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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经验像作战多发性骨髓瘤抗癌战士 (U Weekly, 16 August 2010, Pg UW76)

16 Aug 2010

 

当干细胞注入我的身体时,我感觉到一股冷冷的液体正在体内翻滚。很快的,身体就有“异样”反应,好像有千万个“外来的救兵”进入体内。

我的经验像作战,一场要活下去的激战,为了我的家庭,特别是我的父母、妻子和儿子。

我患了多发性骨髓瘤,医生建议我接受家人的干细胞移植,因为我还年轻。我有5个兄弟姐妹,经化验后确定有两名姐妹的干细胞适合移植给我。2005年6月1日,我接受了异基因干细胞移植。

移植前,医生需要在我的胸部塞入一支中央静脉导管,可是很倒霉,插了很多次都不成功。虽然打了麻醉针,我还是觉得痛得难受。后来,还需要把我推入手术室,由一名高级辐射科医生使用电脑导航技术来完成。这个经历让我十分害怕,差点就想放弃治疗。

在我接受移植前,我还需要接受化疗和全身辐射,使我的身体准备好接受移植。

医生说,这病的死亡率是20%,我听了当然心寒,但是周遭有那么多亲友的鼓励,我想到更多的便是我有80%的治愈率。

一连9天,三四秒钟就打嗝一次

治疗方法相对来说是简单和直接的。当干细胞注入我的身体时,我感觉到一股冷冷的液体正在体内翻滚。很快的,身体就有“异样”反应,好像有千万个“外来的救兵”进入体内。我很难形容这种感觉。我所知道的是,体内很乱,就如你知道里面有东西,只希望能用手把它们挖出来。这种情形持续好几天。有时候感觉很糟糕,觉得很不舒服,感到精疲力竭。使我更辛苦的是,医生给我服的类固醇药物所产生的副作用。一连9天,每隔三四秒钟就要打嗝一次。那是没药可以消除的。不过,感谢上帝,我只需住在隔离病房3个星期,要比大部分病人短许多。

感谢每一天的每个呼吸,不论口臭与否

其实,我接受移植的情况还是很稳定的,除了预料中偶尔会发生的急性器官排斥反应,长期的不适只是红疹、脸和身体的皮肤颜色变深。不过,我嘴里和喉咙也出现很多溃疡,因为很痛,我不敢刷牙,所以一开口气味就很臭。不过,活着已经不容易,我感谢每一天的每个呼吸,不论口臭与否。

移植后,我也染上继发性胸感染,背痛,疼痛还蔓延到右边的肋骨。为了消除这些疼痛,医生让我接受更多辐射,也让我贴吗啡药帖好几个星期直到疼痛缓解。后来,我又因为中断吗啡供应而产生脱瘾反应。吗啡瘾发作时,我坐立不安,一会儿在屋内跑圈圈,一会儿又难受得蜷成球。

然而,虽然我接受了那么多考验,还是非常值得的,因为医生确定了,移植的干细胞已经完全被我的身体接受了。

儿子要我看着他长大结婚生子

患了癌症,让我对生命和周遭的许多人与事深有体会。

首先是我的家庭,让我认识到他们对我的真正重要性,特别是我所来自的家庭,我妻子来自的家庭,最重要的当然是我的妻子和唯一的儿子。

我儿子是我欢乐的源泉。他来医院看我时,我就会对明天充满期待。最令我感动的是他喂我吃喝的时刻,他知道我身子太弱没法照顾自己。他曾说过一段话,让我十分鼓舞:

“爸爸,你要看着我长大,结婚和生孩子。好吗?”

我们结婚10年,妻子一直在我身边,无怨无悔,不怕辛劳地照顾我,支持我。在我克服每项困难、一步步痊愈的漫长路途中,她就是那么毫无反顾地陪着我走、陪着我和病魔战斗,也陪着我拥抱胜利。

我也感谢我的侄儿侄女和外甥们,他们写给我的许多卡片,给了我许多安慰和力量。

我的病,也让我得以感受到父母和兄弟姐妹们的亲情,是那么具体和实在。我岳母的关心,也反映在她用心为我调制的营养汤里。我也在这场大病里感受到友谊的可贵,我和妻子也都为朋友的真心而倍感温馨。

我遭受的痛苦也使我对生命和我的信仰认真思考,让我从心底里对创造者产生了更深刻的信念。

叙述者原本是护士,后来当了牧师。现在每天游泳锻炼身体,也乐意与人分享他经受的考验。他为此还出版了一本书“Talking the Walk”。

本文取自新加坡卫生服务有限公司出版的《Embracing Hope》。这本著作,可在国立大学的书店Kinokuniya,中央医院血液中心(7座2楼)和新加坡保健服务集团学院(中央医院6座楼下)购买。询问电话63266034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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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ast Modified Date :19 Aug 2010